其實,沈謬不是很清楚,他已經不準備認白騁這個師父了,日子也沒法回到過去,白騁為什麼非得留住他不可?要說是寂寞,冰湖旁有喬子軒,木屋外隨時一堆妖魔鬼怪飄來飄去供他差遣,白騁到底圖他什麼?
但是,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沈謬很快就知道了。
白騁還是一如往常地照顧他,呵護他的傷勢,人參靈芝何首烏進補毫不手軟,要多貴有多貴,沈謬也沒拒絕,他覺得他必須快點養好身T,才能離開這里。
不愧是年輕人,自癒能力好,半個月過去,沈謬的身T好得差不多,力氣恢復了,留在身上的傷疤也只剩下淺淺的印子。
他們說名門正派肯定很快找上山來,殺赤地修羅,可沈謬待了半個月,除了白騁和那群妖魔,連只蒼蠅都沒看到。
他們一定是言過其實。白騁說自己離了他,就會被砍到渣都不剩,肯定是為了留下他而編造的謊言。
這天晚上,沈謬不想跟白騁睡,自己跑回小書房的床榻上睡了,睡前一面盤算,之後要怎麼逃走。
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睡著了。
睡到一半,沈謬的身T起了一陣奇怪的感覺。有件事物,在他身上摩梭,從臉頰,頸子到鎖骨,x膛,腹肌,接著往下。
他的家伙,被那件溫暖的物事包圍住了,感覺很充實,很舒服,還帶著一絲麻癢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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