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澄反應慢了幾秒才應了一聲「嗯?」,反SX先伸手按按眼眶,才勉強打起JiNg神轉向溫景然。後者的視線在他發紅的眼角停了幾秒,帶著笑意的聲音小小的、用一種說悄悄話的方式重復說﹔「你看看。」
是幾張齒印和足跡的照片。彩sE的。放在整沓研究文件的最上面,很顯眼。
葉澄驚喜抬頭,就見溫景然連忙對他眨眨眼、b出一個噓的手勢。
畢竟這其實應該算是私事,不能在上班時間太高調m0魚。他點點頭,開心地接過整疊資料翻看。
「昨天在考察點進行第二次采樣。」溫景然很順勢拉了椅子在他身旁坐下,以報告的姿態一本正經地說明他是如何「假公濟私」回到淺山區拍下這些照片。
葉澄唇邊不自覺牽起一個笑。
他們以前也總是這樣。
社團活動有既定的規范和許多限制,有時候葉澄會因為做了這個而發現了那個……但手頭的工作還沒完成、不能被耽誤,就又心焦又惋惜,這種時候溫景然就會像這樣。
好像是他的另一雙眼睛和另一雙手,替他把自己想做的事情接續做下去。
甚而有時候在葉澄還沒察覺時,溫景然便率先擬好實驗框架,然後會以一副很從容的姿態詢問葉澄能否「給予指導意見」,乃至於溫景然所在時科研社時的實驗報告成果實際上幾乎都有葉澄的參與,他們以這樣的方式在對方生活中留下印記。往後好幾年的學弟妹都會笑稱,被美人學長支配的h金時期啊……
記得有一次,是在他們交往後——縱使當時已經沒有社團活動,溫景然對於葉澄在做的各種大小研究興致B0B0——溫景然不由分說地帶著他到西部沿岸,一路上都神秘兮兮地。很快就入夜了,海水的腥咸氣味中混著不知道何處傳來的烤r0U香氣,葉澄心有所感抬頭看天空,一輪圓滿的月幾乎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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