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然笑著替他把外套拉鏈拉起,又問他在想什麼?
「我在想……我有話要跟你說。」
葉澄看著自己呼出的氣變成一團白霧,散在空氣中。斟酌著該怎麼樣才能好好說明……
他難道不知道那天看見溫景然和陳襄君的事情當中存在誤會嗎?他當然知道。可為什麼不能將錯就錯?如果這段關系真的已經(jīng)讓溫景然如此痛苦,為什麼不該斷則斷?溫景然做不到的,他來做。畢竟,他已經(jīng)錯過一次了,或許該是趁機撥亂反正。而且他是年長的那一方,是學長啊,他怎麼可以帶著學弟誤入歧途還不悔改。
我是Beta啊,溫景然,我不能再自私。他想著。這也是為了溫景然好。他由衷地感到無力,說得有些艱難,最後下了結論:「……我們分開吧,溫景然,我?guī)筒涣四悖也幌朐倏茨阃纯嗔恕!?br>
很少聽見葉澄在私底下一口氣說這麼一長串的話,溫景然只是呆呆聽著,彷佛對方說的是艱澀難懂的理論,他一個字都聽不懂。
後來,溫景然整晚都待在帳篷外。
兩人草草結束這次的探勘,回去北城後葉澄便搬了家出發(fā)到蘭城,也就再也沒見過溫景然。
直到現(xiàn)在。
他的答案還是沒有變。
「抱歉,讓你久等了。」適才要不是小曼再度提醒,葉澄都要忘記溫景然還在外頭等他。他罕有地小跑起來,此刻額頭稍稍汗Sh,臉頰也b平常更紅潤,正微著張嘴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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