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提他!」溫景然的口氣有點兇,又有些委屈,他咬著牙靠在葉澄的後脖頸處,「……我只要你!」
我只要你。這是你欠我的。耳邊是溫景然不停的低喃聲,葉澄感覺那GU麻意順著血管上涌,心臟也又麻又脹的,他想,可是溫景然,Ai沒辦法克服一切困難,你怎麼就是不明白?
在對方異常高熱的懷抱里,他像是被卷入一片灼熱的海洋,意識混沌,連呼x1都是燙的。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應道:如果這是你要的。
&不是虧欠,Ai更不能償還。但若是溫景然要,給他又有什麼關系?
他曾經給予對方的傷害或許是持續X的,b他所見所想的更深。溫景然給他的他要不起,還不了,那就這樣吧。
葉澄伸手回摟住溫景然。
溫景然第一次的易感期就是和葉澄一起度過的。當時他的況還很穩定,癥狀也很普通,控制不住費洛蒙的釋放、發熱、躁動、對氣味額外敏感、情慾外顯、對其他Alpha產生更高的攻擊X,以及,渴望能夠和心儀之人有更深層次的結合。
然而在本能被放大的情況下,葉澄一離開視線范圍他就異常不安,可能出現一些有點丟臉的舉動……除此之外,他覺得自己表現得很好,很克制。不會嚇到葉澄的。
那是在兩人交往差不多半年之後發生的事,溫景然有定期使用阻隔貼,也早早就使用了抑制劑。
但滿屋子濃厚的費洛蒙還是讓葉澄有了彷佛在正午時分置身大麥農莊的錯覺,熱烈、旱猛的氣味充斥,呼x1似乎都是燙的,他感到擔憂,「怎麼辦?我應該怎麼做?」他被抱在溫景然的懷里,見人一副焦躁難耐的樣子,可他又幫不上忙,對此感到徹底的手足無措。健康教育課程針對AO的部分,沒有說明究竟該如何應對這種狀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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