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時節(jié),即便是清晨的山區(qū)溫度也有幾分燥熱,何況溫景然前幾天才受到費洛蒙的影響掛了病號,現(xiàn)在身T里還殘留著些許不適,惹得人煩悶。
這里是一片墓區(qū),非清明時節(jié)來往的人不多,溫景然勉強按耐著情緒提著水桶抹布認(rèn)命地蹲下身拔草、擦拭墓碑。他父親的忌日在暑假期間,至今十七年他和溫nV士依舊幾乎年年不落來掃墓,有哪些流程,該怎麼做他早已熟悉。
而溫nV士則捧著一束白sE海芋站在旁邊,她稍後打算直接進公司,此刻已經(jīng)化好全妝、身著俐落的套裝,唯有一頭及腰的大波浪卷發(fā)為了不遮蔽視野松松地挽著,因而顯露出幾分隨意。但光是外表就給人一種強勢不好親近之感。
溫景然口中的「溫nV士」溫靜臨偏過頭就看見自己兒子一副努力壓抑不爽的模樣,忍不住好笑,「你不是不想繼續(xù)住院了嗎?把你帶出來還這麼不高興?」
聞言,溫景然瞥了她一眼,他不相信溫nV士會不知道他為什麼不高興,現(xiàn)在這樣問也只是故意逗他而已。
果然溫nV士就聳聳肩,把花束放在墓碑前,起身時順勢m0出菸盒,手指夾著菸卻沒有點燃,「都住在同一間醫(yī)院,我總不能裝不認(rèn)識不去看望小襄吧?」她淺淺嘆息,「但你們之間想要怎樣,我是真的沒打算cHa手。」
溫景然也知道是這樣的。他們倆家有父母輩的交情在,後來又成了鄰居、同學(xué),即便他可以毫不顧忌對林淩說出「兩人鬧翻了」的這種話,卻也不可能真的和陳襄君打Si不相往來。
可這不代表他能接受陳家父母對兩人的關(guān)系持續(xù)往曖昧的方向猜測和試探。
「下次我是真的不會再管他。」溫景然冷嗤一聲。
溫靜臨不置可否,只笑笑地、像是感嘆地說道:「每次看見小襄,總是會讓我想到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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