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冬夜里初次看見火的旅人,小心翼翼地捧著太過熾熱的光,感覺燙手,可更舍不得放下這份溫度。他又怕把火光滅了,只能學著把火交給他的人。
兩人交往的期間,他的所作所為,在他自身看來都只是太過拙劣的模仿。他害怕終有一天會被拆穿,所以,他逃跑了。
葉澄根本沒有想過,Ai也是可以擔憂,可以惶惑……可以,不那麼光鮮亮麗的。
但到底什麼樣的Ai才是對的呢?母親、小梨、溫景然……每一個人對Ai的認知和說法都大相徑庭,他很茫然。
秋日的風乾燥,從樹梢間穿過,為山林帶來一陣低低的聲響,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催促。他沿途想了很多很多,與其說是思索,更像是反覆驗證自己想法之中是否存在著漏洞。
想啊想的,想的最多的卻還是和溫景然脫不了關系。
——人類之外的生物并沒有演化出第二X別。為什麼?是不需要、還是不想要?
從高中那次的社課之後,他就一直在進行這方面的研究。
蔣恩連還曾經因此問起,他這麼執著是想要得到什麼樣的答案?葉澄沒有回答。只是直拗地繼續整理樣本數據,即便在當時根本看不出來共通點……或許,這種研究真的沒有什麼價值可言。
他有些無力。
「葉澄,你把費洛蒙想得太萬能。你也忽略了,即便沒有費洛蒙,人和人之間的x1引力,本來就不見得有道理可言。本能就是本能——那是原始的沖動。」蔣恩連有一次看了他建構的模型之後,幾乎是一語洞穿他的想法,更毫不避諱直問他的動機:「你這是為誰做的?或者該問,為什麼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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