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再生氣,燼哥也不會體罰他們的手,這次眾人都看出來這是真生氣了。
二隊中單小安紅著眼眶撲到江燼腿邊:"燼神別生氣!都是我團戰脫節......"
同隊的年輕替補打野抿著唇,滿臉無措:"燼哥,別生氣了,是我沒控好龍。"
角落里新來的運營妹子抖著手調高空調溫度,把準備好的冰鎮楊枝甘露插好吸管,小心翼翼地放到電腦桌上。
江燼懶洋洋靠著人體工學椅背,受傷的右手隨意搭在沈昭大腿內側。
十八歲的輔助渾身繃緊,卻不敢挪動分毫。訓練屏還亮著0-7的戰績,昭示著方才五排的慘敗。
對面戰隊的打野發來問候。
“燼哥來我們隊唄,你留在這隊太屈才了?!?br>
江燼面無表情地叉掉聊天頁面。
"繼續。"他碾滅煙頭,銀色耳釘在冷光下淬著寒芒,"打到贏為止。"
凌晨五點的月光被防藍光玻璃濾成慘白。沈昭第五次給江燼更換熱敷腕帶時,聞到了熟悉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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