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前去看了眼丈夫。李享和昨天一樣,依舊安靜躺著。
姜禮禮拉著他的手說了會兒話,礙于陸放在,她沒提店鋪的事。
車?yán)铮懛沤柚春笠曠R的便利時不時掃一眼姜禮禮,和前兩回不同,這次她既沒喝醉也不犯困,清醒地很。她挺直腰背正襟危坐目視前方,手放在腿上,乖巧聽話的樣子像極了幼兒園排隊等點心的小朋友。
陸放收回目光,g起唇角露出個并不明顯的笑。看著路口開始倒數(shù)的紅燈,緩緩踩下剎車,用靠在車門上的手摩挲著下唇,想找個話題打破兩人間的沉悶。
“對了,李享申請的宿舍下來了,明天我把鑰匙帶給你,你看哪天方便搬過去?”
姜禮禮很有些意外,“他,他都這樣了,宿舍還能住嗎?”
陸放挑眉瞥她,反問:“為什么不能?李享只是昏迷,等醒來恢復(fù)好了照樣留隊出任務(wù),除非他主動申請退役或轉(zhuǎn)業(yè)。只要他還在這里,這宿舍就能住,放心吧。”
姜禮禮低低嗯了聲,看著前車通紅地剎車燈出神。
世事真挺荒謬的,一周前李享還跟她描繪過未來,說等宿舍批下來就搬過去,省下來的房租當(dāng)她的零花錢,買幾件衣服再吃點好的。
可現(xiàn)在,宿舍是下來了,他卻出事了。
姜禮禮心里難受,轉(zhuǎn)過臉,偷偷擦著眼淚。忽然,肩被輕輕推了推,她扭頭正好看見陸放捏著紙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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