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了,疼得他直不起腰。
路的兩側是已經掉光葉子的梧桐,他就這么站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車來。
凌晨,宿舍的門被推開,季讓載著滿身疲憊回來,早上還有課在宿舍的其他人都睡了,只有蘇途還在挑燈學習,他平時最晚睡,聽見動靜停下手里的筆,聲音很小:“怎么回來這么晚?”
季讓告訴他:“有事耽誤了。”
蘇途點了點頭,又繼續奮戰。
季讓在下面坐了一會兒,從cH0U屜里把胃藥翻出來吃了,宿舍開著空調,他還是很冷,從外面帶回來的寒氣從腳往上蔓延。
回來前他去了趟陸鹿家,怕她生氣他就站在她家樓下,來時他就做好了見不到她的準備,可不想跟她分開的念頭過于強烈,他也就不計較后果了。
聊天框里一個字一個字的輸入,季讓手指冷得失去知覺。
【其實我也不清楚是從什么時候開始……】
他繼續編輯著沒打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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