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鹿不記得被季讓弄了多少次,她記得她哭了,是真哭了,被他用各種沒嘗試過的姿勢C得眼淚直掉,他哄著她說快了,結果床頭一整盒不合尺寸的被他用了個底朝天。如果不是套不夠,他是真不停。媽的。
清晨,鬧鈴聲響起,季讓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結實的手臂橫在陸鹿身上,他翻過身喉嚨發出沉悶的嘆息,隨后將身側熟睡的人攬進懷里,鼻尖蹭著她的頸r0U,一臉的饜足。
“你能不能先關了你那破鬧鐘,吵Si了!”陸鹿把他踹出去,枕頭胡亂朝他扔過去,然后拉上被子蒙頭繼續睡覺。
枕頭砸在身上軟綿綿的,季讓笑著從床上起來,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去m0口袋里的手機,鬧鐘被他手動關閉。
昨晚結束得太晚,兩人都沒洗澡就睡了,他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拾ShAnG,打開手機找了一家銷量和評價都b較好的早餐店選定時間買了生煎、燒賣、赤豆元宵……付完錢他才懶懶地進浴室。
幾分鐘Ga0定一把澡,季讓往牙刷上擠出一截牙膏放進嘴里上下左右的一通速刷,他隨手擦去鏡子上的水霧,看見身上各處被不約而同地留下痕跡,跟貓撓似的,他微微側頭,脖子上也有。
季讓湊近定睛看了眼,一枚吻痕,從顏sE深淺程度來看,用不了兩天就會徹底消掉,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感覺到可惜,但很快又沒了。
“我去學校了,剛剛給你訂了早飯,到時候你記得吃。”季讓套了上衣坐在床沿邊上,對著蒙成一團的被子低聲細語。
陸鹿閉著眼睛還是很困,腦袋卻清醒地聽進他說的每個字,她掀開被子,堪堪露出半個腦袋,嘴里含糊應著:“……知道了。”
季讓看著她半醒不醒頂著亂蓬蓬的頭發,順手m0了兩下,他俯身親在她的額頭:“走了。”
陸鹿似乎又睡過去了,季讓也沒多做停留,走的時候把門小心帶上,關門聲輕輕響起又漸漸趨于平靜,陸鹿把腦袋往被窩里拱了拱,像是才聽到季讓走前說的話,她聲音很小地‘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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