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陸鹿就笑不出了。
舅舅鄭重其事看著她,那眼神跟做錯事的不是陸銘而是她一樣:“你呢,什么時候把男朋友帶回來給外公還有我跟你舅媽看看?”
上一秒還在齜牙咧嘴笑的大活人,這一秒直接就石化了。
想都不用想,這一聽就知道是她這個既顯眼包又戀Ai腦的哥g出來的好事,自己結婚證要隨身攜帶,帶了還不放放好,鬧這么一場,還把她談戀Ai的事拉出來當擋箭牌,什么人嘛,人事一點不g。
等等,他是怎么知道她談戀Ai的?上次回來她跟季讓不是還沒和好嗎?
她低著頭,躲過舅舅的審視與未知的批評,斜睨著往陸銘的方向緊緊握拳。
陸銘用唇語回了她三個字:不是我。
“你別去看他,他臉上沒有答案,窩著一肚子的壞水,一點都不讓我們省心,難不成你還要學他,談了戀Ai不說,也偷偷m0m0把證領了?”
陸鹿腦袋晃得腦漿都要搖勻了。
到底陸鹿是個nV孩,家里上上下下都掛心著不少。舅媽寬慰地說了一句:“陸銘不懂事不代表陸鹿不懂事呀,孩子剛回來,別被你嚇著了,你看,這不是在搖頭嘛。”
不知道是自己在哪里給舅媽營造了一種聽話懂事的錯覺,但下一秒陸鹿就直接打破了錯覺:“我肯定是不會像哥這樣偷偷領證的啦,我光明正大,但前提是我現在不想結婚,而且是催得越緊,越不想結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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