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受傷的他一點也掙脫不開,只是不斷上下甩動掙扎著。在他抗拒至極到我有點受不了時,我低聲威脅:「喂,你再亂動,我就把你丟去給狼吃?!?br>
想到剛剛似乎有聽到森林的狼嚎,我便隨口吆喝了幾句。本以為他會害怕,沒想到他只是低嗤了一聲,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深了,像是在笑我蠢得可Ai。
但他也放棄掙扎,只是安分的打量著我。我假裝沒看見,小心翼翼地擦拭他側腹的血跡。
傷口很深,周圍的肌膚呈現不自然的泛紫紅腫,隱約可見灼燒過的痕跡。隨著他的微弱呼x1,血Ye不斷緩慢溢出,每一次cH0U痛似乎都牽動著他的神經。血腥味混雜著焦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顯然傷得不輕。
是視覺都能感受到的疼痛。
「你怎麼受傷的?」
「小傷罷了。」
我難以置信,這怎麼看都不是能稱為「小傷」的程度,也讓我明白眼前這個人到底是多犟,換作是普通人受了這樣的傷,早就哭著叫救護車了。
他突然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毛茸茸的頭發掃過我的脖子,引人發癢。
「為什麼要救我?」聲音低啞,帶著些許莫名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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