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和她們說,這個傷口沒什麼大不了的。劉阿姨卻先cHa話:「就說大野狼真的很可怕。Ga0不好他哪一天會突然想吃人也說不定!」
這樣的場景,為何如此耳熟?
在穿越前,我曾失手推了蕭蘭心一下,涌上的記者便為我冠上「強爭遺產」、「殺人誅心」等莫須有的聳動標題。
那種毫無根據的指控,與眼前的場景何其相似。
就像她們隨意臆測手上的傷痕等於傷害,人們總是僅憑自己掌握的一點點蛛絲馬跡,就隨意揣測別人的行為。
只靠謠言與偏見,就決定一個人的善惡。僅僅用一句話,就可以否定真相。
——傷害,竟是如此簡單。
我深x1一口氣,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輕輕顫動,閑言閑語戛然而止,屋內瞬間陷入靜默。
我收回視線,目光冰冷,難掩心中的憤慨:「可怕的,是你們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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