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他倒下了。
葉瑯猛然回神,想起有同事正在參與紀念活動現場,便立刻撥通同事的號碼。
「葉瑯?你不是休假嗎?」電話那端傳來同事的聲音。
沒有任何噓寒問暖,葉瑯的聲音已經壓抑不住顫抖:「我看到新聞了,現場狀況怎麼樣?」
「不太樂觀。蕭蘭心意識清醒,但老人家跌倒,指不定有內傷,剛被送去醫院做深度檢查。而蕭閎茂就b較嚴重,頭撞擊的位置接近腦g,急救人員初步評估生命跡象不穩定,剛剛被送到仁心醫院……」
同事的話像是沈重的石頭,一字一句敲在他的心上,發出沈悶的作響。
剛掛斷電話,轉身奪門而出,跨上機車,猛地一催油門。風刮過臉頰,他的世界只剩下模糊的街景和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記憶像走馬燈般閃過,那個在寒冷夜晚遞給他溫暖甜點的少年,成為他灰暗人生中初來乍到的光芒。
他的雙手緊握龍頭,指節泛白,心跳快得像要炸裂,卻只有一個念頭清晰無b——你一定要沒事。
車速飆升,風聲呼嘯,油門催到底,機車的引擎聲像野獸般怒吼,他只想再快一點——
「叭——!」
刺耳的喇叭聲撕裂了空氣,他猛地抬頭,強光像刀鋒般刺入眼底。貨車的影子在視線中放大,近得幾乎觸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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