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改無可改啊,做得挺用心。”我把涂改痕跡嚴重的筆記本遞回去:“下次想問也可以找我求證,我又不是什么大魔王別人交流都得打一頓。”
“是,是吧。”波特尼擦擦不知何時落下的汗收起它:“對了,您知道酒館外是什么植株嗎?我似乎沒見過。”
我抓住杯把手抬頭去看:“你說哪個特殊植株,頭上那些開花的藤蔓?”
“這是……”我剛想說話,法杖先不受控制起來。
龍澤三帶著哭腔說,這是紫藤花啊。
我微薄的現代植物學常識終于發揮作用,想起來本在當人旅行時司空見慣的花實則為東方特產,搞得我都有點想家了。總有一天,我會找到機會看看這個世界東方是什么樣子的。
那些淡紫的色彩倒掛房梁,朦朧清雅,浪漫到有情侶在下面親吻,我的惆悵很快散掉。
小情侶怎么哪里都能談,冰冷的世界什么時候放過我這個愛賞花的小史萊姆。
“這是東方的植株。你或許可以在現在沒人感興趣去研究的東方植株大典里找到它,它在東方的發音是紫藤。”我按住龍澤三不鬧禍端,透露出一些微妙的信息。
波特尼小心問:“您是看過書全記得,還是去過東方?”
總有問題難以解釋,我選擇糊弄過去:“恰好記得這段。哪有可能過目不忘,要是有這個記憶力你們問我這么多雜七雜八我都記得還得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