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芍藥堂的郎中在這聽曲,叫他出來!我們老爺有要事找!」為首的人看著四周喊著。
被打斷興致的郎中黑著臉r0u了r0u眉心,他向旁邊的侍從擺擺手。對方恭敬地點了點頭後就往樓下走去,他和幾位壯漢攀談幾句便領著尚書來到雅座。
「白寧大人,是戶部尚書徐言大人想見您。」侍從在門外道。
「讓他進來,你在門外候著。」房內之人的聲音懶洋洋地,聲音微啞,話里帶著淺淺的倦意。
侍從推開門,徐言走進屋內發現這位郎中竟意外的年輕。眼前的男人身著白凈,烏發濃稠如墨,墨綠sE的雙眸狹長。此人正慵懶的斜倚在躺椅上,手中拿著一支點然的煙管。
白寧雙眸半抬看著眼前的男人,面無表情道:「徐尚書如此大陣仗的來,是有何要緊事?」
「郎中求您救救我兒!他已發熱不醒數日,在這麼下去會Si的。」徐言跪地向白寧磕頭請求著。
白寧cH0U著菸管,隨後吐出一縷白煙淡然道:「想要我診治可以,您打算出價多少?」
「您開個價,我定會給您。」徐言聽見白寧愿意看診便激動地抬起頭。
白寧坐起身眼角微微揚起:「萬兩銀子,兩日內送到芍藥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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