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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杏回過神,粗粗x1氣,向后撐著床沿,臉微側,看見了男人的身上穿著的白大褂,才把現實和舊夢割裂開。
她在男人的摻扶下重新坐回床上,尷尬地扯扯嘴角。
“容老師,您沒事吧?”男人的聲音溫潤,極具安撫X。
容杏搖搖頭,解釋,“不好意思,麻煩了?!?br>
“您客氣了,您做好我給您看看腳?!闭f著就蹲下身,捧著容杏的腳踝,細細檢查著。
四月夜涼,從外面回來的他,手指微涼,觸碰在腳踝上實在是讓人心驚,輕輕按壓,絲絲痛覺穿入大腦,實在是令人難受,又礙于剛剛的丟臉行徑,她哪怕痛著也咬著牙不說。
腳腕被轉向某個角度時,容杏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音。
男人伸手按住痛得要跳起來的容杏的手,抬頭注視著容杏的臉,安撫道,“沒事的,你放松,落地時感受到痛覺,還可以正常活動的條件下,就是急X踝關節扭傷,噴噴藥,或者用草藥敷一敷,問題不大,大概兩個星期就好了。”
容杏在他抬頭的過程中,分心了,她的眼神不知覺的上下打量著,確認了一件事,這位林醫生盡管和記憶里的賀暮雩幾近相似,但是打量起來還是有些不同的,他的笑容更加溫和,做事更加有章法,右眼角沒有賀暮雩那標志X的紅痣。
不過因此容杏懷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和賀暮雩的親戚,容杏喚起身去給自己拿藥的林斯明道:“林醫生我知道有點冒昧,但是我想問你,你家有親戚姓賀嗎?”
容杏說出口后,反而沒了剛剛的無措和緊張,情緒變得穩定,看著突然停下沒有繼續找東西的林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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