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地踏前一步，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卻無法掙脫。輕輕一扯，便將他壓在書案上。

        「秦云歌，你……」沈清越倒cH0U一口氣，眸光微顫。

        「怎麼，左相大人也會怕？」她嘴角含笑，身形俯下，語氣輕佻里藏著一絲柔情，指尖掠過他微顫的唇瓣。

        他耳根悄然泛紅，卻仍強作鎮定，與她對視：「你總是如此肆無忌憚……」

        「你不是早已知道我這X子嗎？」她笑意更深，g起他的下巴，聲音低啞，貼在他唇邊：「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麼……」

        「云歌……」他的聲音已染上明顯的顫意。

        「我最喜歡——看你在我身下，無法自持的模樣。」

        她輕笑，指尖按上他心口，感受那里急促跳動的余燼，彷佛在印證她所言非虛。

        3.

        昔年書院初見，他替她擋下滿室譴責；十年後，她卸甲夜歸，在燈火闌珊處將他壓在書案上，輕聲問他還記不記得那年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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