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個班上同學和朋友,當時常常一起出去玩,但經過了八年,他早就連他們長怎麼樣都記不清了。那一天的記憶,只剩下母親優雅揮舞著指揮bAng其實是筷子的身姿,還有當所有人截然不同的節奏,像是齒輪安妥的卡上,合而為一地喜悅。
他抹了把臉,抓了抓睡成鳥巢的頭發,又發呆了三分鐘才慢吞吞地下床洗漱。
剛剛被重擊的手機被帶進洗手間,再度響了起來。這回不是惱人的鬧鈴。
看了一眼來電人,他按下擴音。
「g嘛?」他嘴里還含著牙刷,口齒不清的應了聲。
「秋嘉樂!起床沒?」熟到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的聲音傳出,「你應該沒忘記今天是社團的新生說明會吧?」
「咕嚕咕嚕……」回應他的只有漱口聲。
「……」對面的人只用三秒的沉默表示對秋嘉樂不尊重Si黨的抗議,接著習以為常的繼續說:「雖然已經大三了,但是我們在社團里還是新人,最好別給學弟妹留下壞印象,不然又有人要說高年級擺架子了。」
「我知道。」洗漱完,秋嘉樂用毛巾擦乾手,撈過手機。他走到流理臺,從小冰箱拿出兩顆蛋、三片土司、厚厚一疊火腿,分別丟進平底鍋和烤箱里,「我吃個早餐就過去,待會見。」
冬天的尾聲仍舊冷颼颼,蒼灰的天空浮著幾團烏云。秋嘉樂將外套拉鏈拉到頂,戴上毛帽,迎著寒風走在冷清的校園里。
今天是周六,大學里本就沒什麼人,只有附近的爺爺NN不懼寒冷,一大清早就聚在C場打太極拳。
「小胖。」他看見法學院下面站著包得像顆圓滾滾粽子的友人,快步走過去,「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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