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天討論到最後謝采恩超級生氣,在我擠出最後幾句話之後,她一句話都沒說,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秋嘉樂想到當時的悲慘情景,還是一陣後怕,手臂上都起了J皮疙瘩。
「哇喔……」季嶼言光是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自己一秒都待不下去,施舍給秋嘉樂一絲同情目光。
「所以我就覺得涼了,道歉大失敗?!骨锛螛方忉?,看向謝采恩等人,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笡]想到她還愿意回來?!?br>
「沒差啦,不管過程怎麼樣,回來就好?!辜編Z言聳聳肩,不甚在意的說。
「也是?!骨锛螛窂澠鹦θ?,心里松了一大口氣,氣sE瞬間就好了許多。
秋嘉樂心情愉快,組員們也心情愉快,唯有剛復歸的謝采恩滿臉的不高興??磥韯倓偹f的「氣還沒消」并非玩笑,是貨真價實的警告。
謝采恩確實把新的馬林巴練好了,合奏的狀況也很不錯,但她整個人的狀態和站在高音木琴前完全不一樣。
在高音木琴前的謝采恩渾身都散發著自信的光輝,背脊挺直、雙眼晶亮,笑容很燦爛,雀躍的心情容易感染周遭的人。
但此刻站在馬林巴前的她,連馬尾都喪氣地垂下,臉上沒有一絲笑意,肩膀縮成一團,像是被誰b著上臺似的,演奏起來非常拘謹、不自在。
謝采恩也知道自己狀況很糟糕,在休息時間她走出練習室,呼x1一下外面的空氣,試圖調整狀態,但卻成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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