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的病床上,溫昊旭望著臉sE慘白的江宣墨,口氣不好地對他說:「你不是說b的是大隊接力,怎麼變成個人長跑?還跑到氣喘發作!?」
江宣墨生著悶氣,不高興地用被子將自己卷起,背對溫昊旭,小聲滴咕,「我這是壓力型氣喘,是因為剛才那位同學一直緊貼我,一時緊張才氣喘發作。」他補充了一句,「與跑步無關。」
與跑步無關,但與緊張有關啊!
溫昊旭瞪著那坨棉被,思考著要怎麼讓他知道事情的嚴重X。
江宣墨經不起過大的情緒反應,不然就會氣喘發作。
而這只是個運動會,高中生的運動會,又不是奧運,有壓力大到會氣喘發作!?
他很想將上面的話原封不動說給江宣墨聽,但他不行。
他太了解現在躺在病床上這位青梅竹馬的個X,真說了,恐怕接下來一個禮拜江宣墨都不會跟他講話。
所以溫昊旭決定將話題繞回原點。
「你沒跟我說你參加的是個人長跑!」
江宣墨仍背對著他,「我跟你說了,你不就會阻止我參加……」
不用看江宣墨的表情就知道,此時的他一定是撇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