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昊旭想問,卻問不出口。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江宣墨。
見溫昊旭一臉自責,江宣墨知道他肯定往心里去。
「對不起,我沒告訴你,我身T不舒服,是我的不對!」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之後都會跟你說的,你不要自責……」
見江宣墨一臉擔憂,溫昊旭更心疼了。
他懂江宣墨,他懂他的隱忍,懂他的好面子,懂他的不想添麻煩。
他也懂現在的江宣墨,是因為擔心他才說這句話。
他不想b他,如果可以,他希望江宣墨能夠自己開口,說出他的不舒服,不只身T的,也包括心里的。
但是他也害怕。
他只是等待的話,有一天江宣墨會不會再也醒不過來。
像這一次的暈倒,也像是高中時期的氣喘發作,如果不是及時發現,世界上會不會就少了江宣墨這個人?
「宣墨你……你可以跟我說說,你從甚麼時候開始做惡夢?」溫昊旭問得小心翼翼,深怕引來江宣墨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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