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或許就是這個決定,讓他抱有一絲可以成為施家繼承人的希望,才讓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以前……不討厭我,也不討厭劣,自從得知我爸早在他就讀學院前,就訂好讓我繼承之後,他就變了。」
溫昊旭不知道該說甚麼。
他稍微能T會施俊烈的感覺,溫家也是注定由哥哥繼承,他完全能T會那種不被重視、總被b下去的感覺。但是,他哥是優,b他聰明、b他懂經營,樣樣都b他好,他的不甘心才沒那麼強烈。
施俊烈呢?
面對劣的正統繼承人,以為能靠努力爭取繼承權,最終只因為自己不是正妻的小孩,得不到繼承,那該有多不甘心。
「我或許……能夠理解他的作為?!?br>
「理解他的作為,跟你會不會這麼做是兩回事,他竄改遺囑、b欠債的公司還錢到讓人破產自殺,押江家小少爺去流產……做這些事的時候,只要他有一絲愧疚便會停手,但他沒有?!?br>
「……你在安慰我嗎?」
「并不是?!箾]看到施文煙本人,溫昊旭也感覺得到他在翻白眼,「我只是想跟你說,流著施家血Ye的人都是混蛋,你別太介意!」
「文湮,你是不是該放下咖啡休息了?」電話那頭,傳來溫昊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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