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後槽牙,心頭那點異樣的悸動讓他極為不適。他一向自律,對自己的慾望有著明確的界線,可剛才……他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沉溺在那個人的氣息里,甚至不愿放開。
更糟糕的是,他現在還記得那人的溫度,記得他身上的香氣,記得他唇瓣的觸感。
是微冷的薄荷香,夾雜著一絲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夜店里獨有的酒JiNg氣息,在混亂又糜爛的環境里,卻帶著一種詭異的g人感。
——該Si的,不要再想了。
可惡。
他低咒了一聲,掀開被子坐起。
而另一邊的男人則已經快著裝完畢。
沈晏行站在鍍銅床邊旁,未開燈的包廂里,霓虹燈管透過門縫在他側臉割出冷藍光痕。
他垂眸系著鈕扣的指尖穩得驚人,彷佛方才被壓在鏡面墻上喘息的是另一個人,而自己只是替那具失控的R0UT收拾殘局。
「你想當意外,我無所謂。」
菸嗓壓得低淡,最後一顆貝母鈕扣滑進鎖孔時,他順手將袖口翻折兩折,露出腕骨旁一道淡sE舊疤——那是上周替醉鬼擋酒瓶劃的,如今倒成了最坦蕩的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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