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男人謹記范安沬所說的話,在醒來時刻意沒有去尋找,任憑祂不斷用鼻尖蹭過小腿。
他佯裝無事地繞過,走到客廳。客廳內的兩人早早就醒了,又或者是壓根沒睡!總之因為昨日的那一點cHa曲,他們之間縈繞著難以言喻的氛圍,慶幸男人看不見,不然還是挺尷尬的。
「現在出門嗎?」男人問道。
「嗯。」范安沬簡短地應了一聲。
男人m0索著拿起放在一邊的盲杖,深深x1了一口氣。他能感受到身旁傳來的喘息聲和腳步聲,那是,牠一直在自己身邊。
范安沬忽然啟唇,「別擔心,這里是安全的,我們會跟在你後面,你盡管走,一定能到。」
男人想起之前指導員帶著做過定向訓練,咬著下唇飛快地點頭,而後推開家門。
從男人的住處到導盲犬協會,得先搭捷運,再搭公車,輾轉許久才能抵達。這段路男人走過,可是那時身旁有,如今自己踏上這段路,他緊張得手心泛起一層薄汗。
或許是一直身處黑暗的關系,男人的耳朵很尖,能聽清身側的腳步聲穿cHa在手機語音導航指示間。這段路很熟,盡管沒有導盲鞍,牠還是自發地走在男人身邊,於是這段路也沒這麼難走。
幾人順利地完成了換乘,協會的志工瞧見他們後,起身到門口帶他們進屋。
「小陳來啦!我等等去叫芳芳。」將他們帶進屋的人是一個約莫二十來歲的nV生,從這句話來看,她不只認識男人,還很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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