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完全看不出來?!币寥f這才想起來自己居然還親眼目睹了阿爾弗雷德掀起衣服,露出他的x脯和腰肌,目睹他頗有心思放在他自己腰帶上的手指,往下松松垮垮地一拉,就用借口讓伊萬為他鑒定了骨盆傾斜狀況。想到這些,伊萬不禁尷尬了起來,但他解釋了自己的行為,并不希望引起阿爾弗雷德的恐慌。
“沒關(guān)系,這也只是個秘密。”拉伸只需要五分鐘,阿爾弗雷德把腳放了下來,來回走了兩步,舒活了一下自己的小腿,叉起腰,對著伊萬笑。
在那之后,阿爾弗雷德拿起了自己的健身包,走進了浴室,伊萬開始記錄阿爾弗雷德今天的運動數(shù)據(jù),卻心不在焉。
抬起頭來,熱水沖遍了阿爾弗雷德的身軀,他張開嘴,讓水流進入自己的口腔,在頭發(fā)Sh漉漉地滴水時,開始漱口。伊萬的洗發(fā)水和沐浴露全都是偏向清新的味道,抹在身上還算舒服。
“把你每天的食物拍攝給我,我會監(jiān)督你。”伊萬看著阿爾弗雷德穿好了外套,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鐘,在阿爾弗雷德出門時,他突然開口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明天見,布拉金斯基先生?!卑柛ダ椎螺p描淡寫地說出了這句話,順帶揮了揮手,教室門口的自動門便被打開了,阿爾弗雷德走下樓梯口,消失不見。
一次草率的相遇,一次草率的告別,那晚伊萬回家,卻越發(fā)覺得心神不寧,第一次見到人們口中稀有的Omega,對于伊萬來說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此刻坐在桌前的他,卻覺得口中的咖啡有些索然無味。
算了,這個牌子的咖啡估計也喝膩了,伊萬關(guān)掉了咖啡機,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屏幕卻也恰好在這個時候亮起。
是一張阿爾弗雷德發(fā)過來的照片,清一sE的水煮食物,旁邊放著一只拿著叉子的手,看起來一切正常。伊萬打開輸入框,只是輸入了“OK”,但并沒有將它發(fā)出去。
也許是伊萬沒有回復(fù),阿爾弗雷德又問:“有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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