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當然看得出來阿爾弗雷德做了什么,如果阿爾弗雷德學不會撒謊,那么大可以在伊萬發現這些時稍微道個歉——例如,好吧我只是不小心吃了些面包,一些r0U餅,那些隨便來一兩克就能讓阿爾弗雷德發胖的東西。伊萬抬起手指,剛剛他就聞到了阿爾弗雷德嘴里輕微的薯條氣味,他望了一眼阿爾弗雷德手指上的油,嘴角邊的碎屑,還有在包里露出半截的可樂袋。
他知道阿爾弗雷德X格跋扈,卻也的確沒有料到阿爾弗雷德會真的在減肥訓練期去大吃特吃麥當勞,他以為阿爾弗雷德發動態只是一句玩笑話——好吧,看起來今天的訓練不僅要加重,以后的飲食還得嚴格把關?可阿爾弗雷德只是把一臉嚴肅的伊萬放在了一邊,自顧自地又從口袋里拿出兩塊沒有涼掉的袋裝薯餅:
“我也沒辦法嘛,真的太想吃了,我已經節食兩個星期了!偶爾吃點喜歡吃的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這看起來像是一句道歉的話,但抬起頭來,伊萬就能看到阿爾弗雷德戲謔的笑容,那根本就不是誠懇的說明,而是傲慢又輕蔑的挑釁。
“你需要更多的訓練量來抵消這些高熱量食物,阿爾弗雷德,你覺得這很合理嗎?”伊萬抱起手臂,那對紫眼睛里顯然是遮蓋不住的怒意,他很討厭有人公然挑戰他的要求和邏輯,盡管他已經非常尊重他的學員。
“嘿,非得這么嚴格嗎?你的頭腦一天到晚都在計算我攝入和輸出了多少熱量?”阿爾弗雷德把食物咽了下去,往前走了兩步,若無其事地拿起杯子,走到咖啡機面前,裝作無辜地為自己辯解。
“其他的我并不會強制要求你,但是可樂不行,阿爾弗雷德,訓練的第二天我就跟你說過,你的食譜上禁止出現甜可樂。”
“好吧好吧,什么都禁止,伊萬,但現在食物都吃到我肚子里了,你還要強迫我吐出來嗎?”阿爾弗雷德煩躁地將杯子扣在茶幾上,茶幾便因為這一下撞擊發出清脆刺耳的“當啷”,每個人在聽到這個聲響的時候,都會提醒吊膽,到底是茶幾上還是杯子上的玻璃會碎裂。
“……下不為例。我只是在第一次家庭訓練的時候就抓到你而已。”伊萬很顯然被攪煩了心情,他也不管阿爾弗雷德現在還是那個一PGU坐在沙發上的姿勢,把手里的0U和蔬菜放在阿爾弗雷德的桌子上之后,無助地撫了撫自己微痛的額頭,這就是伊萬的工作,蘭格交付給他的工作,除了每天在健身房的訓練,伊萬還需要晚上來照顧阿爾弗雷德進行家庭訓練和攝入監督,誰讓自己也需要蘭格砸出來的那一列跟在貨幣符號后邊的數字呢?
“好吧,對不起,伊萬。”阿爾弗雷德穿著拖鞋,從伊萬的身后走了過來,拿過伊萬的東西翻看。無非就是一些需要水煮的菜,如同往常一樣寡淡無味,阿爾弗雷德苦澀地撇了撇嘴,鄙夷地將這個袋子又放回了伊萬的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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