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啊,
一到深夜,樸佑鎮就想起那個在黑暗角落淺嘗輒止的吻。
輕輕地廝磨,纏綿的水漬。唇紋一點點被浪潮抹平浸透,身體里的熱潮翻滾,無處可泄,只好拔在對方的身上,在無聲情欲中,向對方傾訴自己的想與要。
他不記得最后兩人結束時的模樣,回想起來只能感受到心無限下墜和深深的不甘。
為什么不甘心?
樸佑鎮在以第六名成團時沒有想,在成團半年里也沒有想。不是不能想,也不是想不通,只是不敢想,一想就是眼含淚水,葡萄眼里透著遮不住的欣喜,面上卻是悲傷的林煐岷低聲沙啞地對著自己說:“噓,不行。”
這段沒結局的戀愛不行;
身為哥哥的我不行;
這個職業不能有這樣的事
……
樸佑鎮想親自問問林煐岷,到底哪個行,如果有一個行,我便可以帶你逃離這個地球。
但他沒有問過。在時期悄悄回過7次之時都止步于了教室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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