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話是對誰說的呢?是對自己,還是對林煐岷?好像都在等待著對方的來到,對都忘記了對方和自己一樣。
一時間他很想很想林煐岷,突如其來,思念的浪潮快把他淹沒了,喘不上氣。他沒力去撥起林煐岷的電話,他能以什么樣的借口去在深夜2點把電話撥出呢。
原來借口這個東西在真正的時候是這么的難找,好像哪一個借口都能把自己快憋不住的心暴露出來。
在最后,他選擇去。在快到達時,就看到靠著街道旁的練習室燈亮著,里面有黑色的倒影晃動著。
他輸入上了指紋,踏著無聲的腳步上樓。
漸漸傳來說話的聲音,和低聲抒情的音樂。說話的內容越來越清晰,他停留在了最后一個臺階上。
“沒有關系的,本來來了這行都已經做好心里準備了,不是嗎?”應該是東賢哥說話。
“但是我沒有想到是這樣難控制啊……”是煐岷哥。
“已經7個月了,要再堅持堅持。”
“是我的錯嗎?”樸佑鎮因為林煐岷的這句話踩上了最后一個臺階,靠在門旁邊聽著。
是東賢哥開始說話:“不是你的錯,也不是他的錯,只是遇到的時期不對,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以后他還會回來的,你要以什么樣的樣子去見他?或者說,你想和他怎么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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