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把我打發了?”謝森啞然失笑。
韓芒挑眉,甩了甩手里的兩張票:“不就耽誤得你遲到幾分鐘,還想碰瓷詐騙啊?他們樂隊好不容易來國內巡演一站,我可是花了好大工夫才搞到兩張包廂票,還特意提前肝完了來騰時間,可不算虧待你吧。”
謝森靠在椅背上,故作可憐地唉聲嘆氣:“只是遲到?某人在我手腕上留了兩三天的印子呢,現在傳得什么版本都有,驚天綁架案都被編出來了,不得給我點精神損失費和名譽賠償啊?”
“……”韓芒一時語塞。他的確不像老狐貍那么有分寸,論起來自己身上那些繩痕留得更久呢——雖然有謝森每天晚上亂吮亂啃的原因在,但確實都是在衣服下面,藏起來就萬事大吉,而謝森手腕上那大片跟慘遭虐待一樣的痕跡,嗯,屬實難解釋。
韓芒自知理虧地悻悻然收起票:“行行行,那我換個更高端的補償……”
“芒芒,我可沒說不去。”謝森拉住他手腕,笑瞇瞇地補充道,“加個碼就好。”
“加碼?”韓芒不解,“這種票就是最好的了。”
謝森有時候真是拿自家情調相關神經十分遲鈍的笨狗沒轍,無奈地看著他,提示:“票沒法加碼,人總可以吧?”
“艸,我又不是孫悟空,沒那么神通廣大好嗎?現在給你換個樂隊也太難為人了。再說了,比他們更牛逼的樂隊也沒幾個吧——欸,好像隔壁市倒是過兩天有其他大牌……”
眼看著韓芒的理解點又歪了,并且正在發散得越來越遠,謝森只好手動捏住他嘴巴,直接點明中心思想:“我的意思是,你按照我的主意來打扮好,然后,咱們倆去看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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