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嘴角眉梢都是狡黠的弧度,那雙星眸里卻仍然閃爍著那份獨屬于韓芒的澄澈明亮、張揚恣意,強烈地吸引著謝森的目光。而與眼底清明相對,韓芒不算短的頭發現下全被汗水打濕成絲縷狀,凌亂地貼在頰邊頸間,下腹線條延伸到的鼠蹊和會陰更是粘滿白濁,臟得一塌糊涂。
謝森眼神一暗。他自然不會吃虧,當即傾身上前,要給韓芒長長教訓。
然而韓芒只氣定神閑地擋住來人,朝墻上的時鐘揚了揚下巴,笑道:“剩十分鐘就閉館。怎么著,你是真早泄還是想在這兒睡一晚上?”
“……”謝森徐徐起身,用力揉了下泥濘的穴口,“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韓芒不滿地蹬開他的手,自己拿毛巾隨意抹凈:“沒辦法,近墨者黑。”
似乎是習慣了他的牙尖嘴利,謝森聽了這話甚至笑意愈濃。他很享受韓芒這個“近墨者黑”的過程,或者說,他很愛看韓芒從對偷歡抗拒至極的純情小孩兒,變成現在能反過來戲弄自己的樣子。
清理完身體后,韓芒隨意套上T恤,見謝森也堪堪打掃完體液痕跡,趕緊拉著人壓線出館。
謝森的車停在門口,很是醒目。韓芒熟練地鉆進去。
“話說你今天怎么找過來的?”
“你在家里用電腦預定場地,我……”看監控知道的。
然而這話并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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