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芒看著他奇怪的表情,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只能先道了謝,趕緊上了眼前這趟電梯。
在血常規窗口等待的時候,韓芒才回過味來。
這個池梵的種種表現,分明是和陸燦然有些不止于“朋友”的淵源,而且大概率對他有點異樣的心思。要是放在以前,以韓芒護食心切的強烈占有欲,恐怕剛開始就能察覺到一切,醋意橫生地警告此人一頓。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陸燦然越來越不上心,韓芒的情敵雷達時至今日已經嚴重退化,非得離了人獨自思忖會兒才能咂摸出這點意思。
檢查可以再做,幺蛾子不得不防。
韓芒整個人一下子轉為火急火燎的一級戒備狀態,直接走了樓梯,徑直回到診室。
池梵果然在里面,正按著陸燦然的肩膀說些什么,情緒甚至有點激動。
“喂,離我男朋友遠一點。”韓芒沒好氣地吼了他一句,大步上前,推開池梵,護在陸燦然身前。
礙于韓芒一米九的身高和T恤下肉眼可見的肌肉線條,池梵不好硬剛,只能冷笑著,嘴上不饒人:“你男朋友?你要不還是問問他,看他認不認你是他男朋友吧。”
韓芒心頭火起,攥緊拳頭:“你他媽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陸燦然幾個星期前和我上壘的時候,可沒說過他有男朋友。”池梵好整以暇地看著韓芒不可置信地回頭看陸燦然。
陸燦然一陣心虛,不敢直視韓芒,低頭小聲嘀咕:“就是,上次我媽做手術的時候,和池梵認識的,不小心在洗手間做了一次……”
“不小心?”韓芒死死盯著他。
韓芒甚至覺得有些脊背發涼。陸燦然把這一次“不小心”簡直瞞得天衣無縫,無論是當天還是此后,都沒表露出來一丁點偷腥的跡象——這還是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捉到過他和蔣暢元偷情,所以并沒有加強防范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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