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芒不得不接受了謝森似乎比自己還要了解課程安排的事實,欲哭無淚道:“我翹節課也就算了,您老人家可都曠工小半天了,不怕公司里有事要處理?”
謝森挑眉,一臉揶揄:“開始操老板娘該操的心了?”
“……去你的!”韓芒被這種詭異的稱呼激起一身雞皮疙瘩,試圖給他胳膊上來一肘子警告一下,奈何身位被限制,讓謝森笑著制住了。
“有始有終嘛,剛剛沒做完的事,當然得就地解決才好。”謝森頓了頓,拖長了音調補充道,“畢竟,我又沒被嚇出什么毛病。”
說著,胯下鼓起的那一大團往韓芒小腹上又貼近了些許,昭示著那兒的雄風依舊。
體會到身前隔著兩層布料仍然不減分毫的熱度,韓芒喉結不著痕跡地滾動。
雖說謝森明顯就還在為剛才的小誤會記仇,保不定待會兒又要使壞,但韓芒的的確確沒盡興,被這么一撩撥也就欲火重燃,心思動搖了。
略一掂量后,韓芒倒也覺得問題不大。服務員有了那一幕的教訓,又收了小費,連上菜都不敢抬頭了,更別說再進來打擾。某種意義上說,這包間現在算是真成了實打實有結界的二人世界了。
于是,韓芒思忖幾秒后,終究首肯,盡管還是礙于面子加了句:“別耽誤太久,影響人家做生意的話,咱倆得進這家的黑名單了。”
不過,中午的飯點剛過,離晚餐時間段還有大幾個小時呢,跟同意謝森應玩盡玩也沒區別。
謝森聽出他話里藏著的期待,卻沒有點明,只一邊不迭應聲,一邊抱了韓芒走到墻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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