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第二天早上得到那只天使活不成了的消息。在吃早餐的時候珊迪特意問了我的行程,在確定今天我沒有什么額外安排后,她建議我帶那只天使去醫院看看。
“小姐,他發了一夜的高熱,再不去醫院恐怕就要死了?!鄙旱线@樣說。
我咽下口中的牛奶,吩咐珊迪去租一輛馬車。
打開浴室的門,那只天使身體蜷縮,雙手抱著膝蓋,頭埋在蜷曲的大腿里,那是嬰兒在母體時的動作,他可能想讓翅膀也呈一個保護的形狀,但因為不少地方骨折了導致翅膀呈現一個古怪的模樣。
珊迪送來用于保暖的毛毯原封不動的擺在架子上,他沒用。
裝牛奶面包的杯子和碟子倒是整齊的擺在洗漱臺上,干凈到反光。
我用腳踢了踢他的小腿,想確認他是否活著,在我默數十個數后,他終于有了動靜,他把頭從身體里抬起,自下往上仰視我,臉上有因為高熱產生的紅暈。
他抿了抿干燥的唇,嘴角扯出一個溫和的笑,他平靜的詢問我:“您要使用我的身體嗎?”
他聲音沙啞,絕對算不上動聽,他的左眼因為充血腫起,絕對算不上美觀,他的表情平靜,絕對算不上挑逗,但我的心臟的確漏跳了一拍,沒人捂住我的口鼻我卻險些無法呼吸,我的腦中警鈴大作,這只天使太過危險,我絕不是他的對手。
我該遠離他。
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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