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帶著淡淡的酸味，他也笑著這么說了一遍。

        這姑娘真是個好孩子，立刻不依了，打抱不平，說去年云竹因為慕堇的事不和花舞劍組隊，找了好幾個人勸不回來，都絕望了，但你還等著花舞劍，撕開了黑夜里的第一道曙光，這份情我們粉絲永遠記著。

        持風咂咂嘴，品出一點偷來的甜。仍是笑著搖搖頭，簽完名感謝了她，目光虛虛投向遠方。

        花舞劍心軟，念舊情，不記仇，除了在競技場較真，其余的事上脾氣很好。積攢了幾年的情分，能夠厚厚地壓在他心上，今年有老板出12萬挖他，也沒有去，只一心想和兄弟們一起競技。

        但一個人心中的前幾位終究名額有限，他來得遲了，不敢去賭。哪怕就像現在這樣，當花舞劍需要的時候能夠出現，同他相互扶持并肩作戰，也足夠了。

        這是天下第一奶媽，沒有人能不為花舞劍的技術和意識傾倒。

        持風自問從不是多么勇敢大膽的人，笨嘴拙舌，面對花舞劍尤甚。數日前能夠堅定地說要繼續打下去，一則自己也有身為高手的自信和驕傲，二則是覺得他和花舞劍怎會只值得這么一個潦草收場。

        三則......若是就這般黯然落幕，那明年，可還有機會并肩而戰？

        他從不賭自己在旁人心中的分量，從未期待過在諸多選項中被選擇。沒有其他人那樣相伴多年的情分和底氣，也明白自己滿身缺點，無從接近。

        害怕自己不夠強，就會被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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