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甩開宋峻北的手之后,喬逾腦海里出現了片刻反應不及的空白。
“我…我剛才在想事情,沒注意你過來了……”
喬逾慌亂地移開了視線,像是做錯了什么事一樣手足無措。他心中懊惱,但剛剛無意識下誕生的強烈抵觸情緒,生理性的應激反應已經都收不回去了。
不是說好要當一個成熟有擔當的人,讓這個人看到的嗎?他真的一點也不想被看成是需要安慰和特別照料的可憐受害者。如果是被宋峻北看到這一面,那就更不行了。
喬逾默默垂了眼,臉埋得很低,努力不去看宋峻北,心酸得想哭,還好忍住了。恨自己軟弱,卻沒有再辯解的心力。在這個晚上,他的精神之疲倦,已經瀕臨極限。
“剛才謝謝你來救我,給我解圍,宋先生。”越說聲音越低,越來越心灰意冷。“但是……要不你先回去吧,現在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可以嗎?!?br>
“我有點不舒服?!眴逃饷銖姅D出一個皺巴巴的笑,有些難堪地說:“有什么事情,我們明天白天再說吧。明天我就好起來了。真的。”
宋峻北已經默不作聲地看了他好久了。他抬不起頭來。
被宋峻北看到狼狽不堪的樣子,或是一個人留在這里,像孤魂野鬼一樣……喬逾寧可選擇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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