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出來他已經把筆記收起來,被子掀開等著我上床,我把除了床頭的燈之外的燈都關上,鉆進被窩,
悶油瓶手一伸就把我撈到他懷里要繼續下午的練習,我伸出手指頂在他額頭上,
他的唇離我的也就一寸的距離,眼神晦暗,我們呼出的鼻息在這寸許的距離之間交融又錯開,撒在對方的唇和下巴上。
“我感覺這一切都很不真實,像是在做夢,又像是我的幻想。”我將鼻尖湊近他的鼻尖,
努力想嗅出一點記憶中悶油瓶的氣息,然而除了抽痛什么都沒有:“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醒來,發現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幻境……”
他輕吻了一下我的唇,不帶一絲情色和欲望,那是一個安慰的吻:“不會的,吳邪,我在,以后我會一直都在。”
我蹭蹭他鼻尖:“小哥,我曾經看過一本書,里面說幻境是建立在自我認知的基礎上的,
人在夢中、幻覺中看到的事物,往往是自己經歷過的、渴望過的或者恐懼過的。
所以人所陷入的最高級最真實的幻境,是在已有認知、情感和經驗的基礎上構建出來的,如果沒有這些基礎,幻境必有破綻。”
悶油瓶又給了我一個安慰的吻:“嗯,有道理。”
我微微抬頭望著他的眼睛:“小哥,你能不能做一點即使是做夢,我都不敢相信會是你能做出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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