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叫和呻吟都被他吞入唇齒之中。
他沒有停歇,直接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整根抽出只剩頭部卡在穴口,又狠狠整根撞進(jìn)來。
我摟緊他的脖子,被他插得招架不住,架在他臂彎里的腿繃得緊緊的。
下身那根被夾在我們兩身體之間,隨著悶油瓶的進(jìn)出被他的腹肌壓著摩擦,比用手還刺激無數(shù)倍,
沒一會(huì)就頂著悶油瓶的腹肌射了出來。
悶油瓶輕笑一聲直起身,絲毫沒有減慢速度,只脫下自己的襯衣隨手將我兩小腹上的濁液擦一擦扔到床下,
重新將我兩條腿都架起來,這個(gè)姿勢讓我的胯骨完全打開,他得以進(jìn)入的更深。
我射過一次之后感覺渾身疲軟,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泡在溫泉之中隨著他的動(dòng)作起起伏伏。
剛射完疲軟的小兄弟隨著他的動(dòng)作前后搖擺。
“吳邪,看著我。”悶油瓶喘息著開口,聲音嘶啞,性感的要命,
我睜開眼睛就對(duì)上他那雙墨色的眼眸,棱角分明的額頭上有汗滑落,紋身從鎖骨一路燒到了小腹,
被一層薄汗覆蓋,隨著他的律動(dòng)一起起伏,像活過來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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