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在旁邊輕撫我的胳膊,問我感覺怎么樣?有沒有難受。
我說沒有,都挺好的,之前能吃能喝能睡,心情愉悅。
吃飯的時候我給悶油瓶講了這兩天的事情,黑瞎子那邊肯定是需要我或者他幫忙的,
能不能幫得上另說,但是這些年欠他的人情總是要還的,能幫的肯定要盡量幫。
但是悶油瓶直接說那個斗倒不了,讓我看看我爺爺?shù)墓P記,里面有寫。
我心說你回來之后是把我書房的東西都看完了嗎?我都不記得我爺爺筆記里面有,
你居然知道,咱們兩個到底誰才是記性不好的那個。
聊到這個我就想起了我的玲瓏骰子手串,問他做好了沒有,他點頭,從行李里面掏出個大一點的錦盒,
打開從里面拿出來一串南紅瑪瑙和羊脂白玉搭配的手串,正中間就是那顆玲瓏骰子,戴在了我還帶著紅痕的手腕上。
胖子一看到就兩眼放光,抓過我的手腕仔細看這串手串,嘖嘖稱奇:“之前這顆骰子就已經(jīng)價值連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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