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楓原本還算沉穩的神色,在喬漠點頭應允之后再也維持不住,喜悅的情緒溢于言表。
許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失態,他不好意思的搓了搓臉,試圖讓臉頰上的紅暈消下去,意識到喬漠還在看自己,這才惺惺放下手。
“小楓啊,你叫什么名字,今年成年了沒有?”
喬漠艱難的動了動酸痛的身子,從剛才到現在,經過他的初步判斷,自己身上應該是沒有什么非常嚴重的傷的。昨天剛入戰俘營時,他被幾個看他不順眼的看守揍了一頓,不過他們到底沒有真的對他下死手,雖然身上的淤青看上去嚇人,手臂腳踝也有幾處不怎么嚴重的扭傷,但是這種程度的傷勢,對于喬漠來說甚至不太會影響行動,完全養好的話只需要一兩個星期。
“上個月就成年了。”
蕭子楓在喬漠問他年齡時哽住了一瞬,將自己的身份牌從口袋里掏了出來,塞進喬漠的手里。
“蕭子楓,20xx年5月12日,聯邦附屬醫院核心研究員。”
照片里的蕭子楓看上去比現在還要小一點,他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身上依舊是洗得發白的舊衣服,看上去如同一顆可憐兮兮的小豆芽菜。喬漠瞥到了蕭子楓的出生日期后,便點了點頭,身型放松了些,蕭子楓見他似乎沒有完全理解自己的意思,緊張捏了捏自己的衣擺,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般大聲開口。
“喬漠,看對眼這種事情不是說說就會有人信的,你得跟我假戲真做。”
他的眼里含著希冀,卻又有些心虛,不知道自己的謊言是否會太過拙劣…他其實有很多種方法在不碰喬漠的情況下瞞住所有人,不過他不準備說,而是準備先看看喬漠的反應。
“嘶…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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