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段然察覺江尋對自己幾乎是言聽計從,但是動作越來越親昵了。
他前一天說項圈磨脖子,晚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昏睡過去了,第二天醒來就發現里面多了一層柔軟的絨毛。
垂眸看著面前舔著自己嘴唇的人,段然覺得江尋有點得寸進尺,但是他態度總是很強硬,說不聽話就取消一周的承諾,也只能勉強接受。
江尋的動作總是很柔,像條蛇在身上盤旋,吐著蛇信子試探性的緩慢靠近,看著乖順實際上帶著劇毒。
段然整個人被這條蛇抵在床上,一只大手死死捏著他的臉,不允許他扭開,柔軟的唇互相印著,江尋伸出舌尖,先是試探般在唇峰搔搔。
那張唇倒是格外乖巧,一蹭就蹭開來,舌頭從中露出一點,被江尋壞心眼的吸住,一對唇就黏糊糊的吸在一起。
唇舌相對之間,段然的呼吸逐漸加重,他感覺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隨著粗重的呼吸畫著圓圈。
舔舐之間舌尖突然感受到細微的疼痛,段然有些走神,下意識又去蹭了蹭那顆有些尖銳的虎牙。
他突然有些激動,抬手捧住江尋的臉,不停舔舐著那顆小虎牙,上方的身體果不其然的僵住,狂熱又投入的吻也放緩。
被拉著分開時控制不住的在柔軟的唇上輕啄一下,舔著唇半瞇著眼看著臉頰紅透的江尋,發出一聲帶著疑惑的悶哼。
“嗯?”
江尋抬手拉開段然的唇,輕輕揉著舌尖上看不出但似乎被劃到的傷口。
“劃傷了么?”
段然顯然愣了一下,舌尖下意識在江尋指尖上舔了一下,一陣細微的鈍痛后知后覺的傳來,剛開口就發現聲音啞得不行,稍微清了清嗓子,視線控制不住的瞥向他的唇,回答道:“好像有點。”
江尋垂下眸子,被他帶著些欲望的眸子盯得有些耳朵發紅,猶豫片刻,還是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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