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幾天約莫相同時間段,白荷都會準時通過管道進入禁閉室中。最初兩人見面時便會回憶起那一夜,猶如偷吃禁果而產生了羞恥感般尷尬地打了聲招呼後羞紅著臉并肩坐著。隨著時間過去心情平復後便又再次閑聊打鬧起來。
"話說你這幾天整晚都陪著我白天不會感到疲憊嗎?"
看著連續幾晚都神采奕奕的白荷,薛宇感到好奇的詢問。
"這幾天我們大隊在重新調整以及補充戰術機的損耗所以基本沒啥要緊事。白天還可以藉著調校戰術機系統的名義躲在駕駛艙內補眠,不然就是在休息室中開小差。反正中隊長這幾天也在忙著填寫書面資料管不了咱們。"
"明明BETA都已經近在咫尺了我們卻還這麼悠閑,感覺有點良心不安。"
稍早放飯時間,衛兵向薛宇透露了重慶外圍沿嘉陵江與玉龍山構成的防線被猛烈沖擊,要不是支援及時抵達加固薄弱處以至於防線勉強保住。但此次防御戰的犧牲人數與裝備損耗十分嚴重,可能幾支從四川撤至重慶的戰術機部隊在沒有完成補員跟機T維修就要投入戰斗中。而他同時暗示了下次出擊可能就會接到下黑手的命令。
"別講些煞風景的話。現在是我們的休息時間當然要優閑地度過,這樣在出擊時才不會因為平時積累的疲憊出現失誤。"
"你還真是豁達的X格呢。"
"單純是你太過於較真了。"
聊到一半時,薛宇聽到了管道中貌似又傳出了碰撞的聲響,為了確認是否是自己幻聽,薛宇突然摀上了白荷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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