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的行程和陳家有關(guān),他們的一切言論就會變得非常可疑。
大伯本來疑心就重,他們當(dāng)然不愿引火燒身。
趙青宴笑笑嘆氣。
唐致情不僅是個狐貍,還是個千年老狐貍。
竟然把他這個趙家“軍師”算計(jì)進(jìn)去了。
真是后生可畏。
趙青宴突然感慨。
他拍拍兒子的肩,既然一切都一清二楚,那么他們不能繼續(xù)呆在這兒了。
兩人重新帶上面具,出門上了趙凌軒來時開的車。
趙凌軒發(fā)動汽車,“回家嗎?”
“不,先去酒店住一晚,煙頭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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