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此舉令謝懿猝不及防,他眼睛一下睜大了,他沒想到蔚然竟會揮刀自殘。
謝懿伸手無措喊道:“你瘋了?!你不要命了?!”
“出來之前,我服用了點具有麻痹作用的藥,所以……不是很疼?!蔽等粡澫卵櫭嫉?,他咬牙拔出利刃,傷口頓時血流如注,接著他又在掌心和頸間各劃了一道,動作之快謝懿根本來不及阻止。
蔚然將手里的血用力抹在脖子上,對謝懿如同交代后事般道:“這會兒藥效該發作了,記得喊人?!?br>
說完,人便暈了過去,手里的匕首和扇子一同掉在水邊。
“……”謝懿反應極快地接住人,他罵了一句,又將白絹揣進懷里好騰出手來,好歹在邊關待了三年,形形色色的場面也見過不少,換作膽小一點的恐怕早已嚇跑了。
他先撕下衣物布料包好蔚然手臂上的傷口,謝懿環顧四周,蔚然挑的地方此刻附近根本沒有人經過,謝懿迅速思索著蔚然此舉的目的,隨后他將蔚然放到離湖邊遠一些的地方。
“來人!”
謝懿往回跑,他的呼聲引來了不少游人的注意,他們紛紛跟著謝懿來到案發現場,其中包括阮宵。
阮宵見著是周身是血的蔚然,連忙撥開人群上前查看,他問道:“怎么了,發生何事了?”
謝懿抬頭,他目力好,記得方才見過此人和蔚然在一起,況且眼下他還未想出一個恰當的理由,遂只道:“人命關天,先送他去醫館要緊?!?br>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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