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
符諶在獄里待了幾日,雖然是在古家的地盤,獄卒倒還沒敢作踐他。
他前前后后想了很多遍事情的來龍去脈,心里的疑影也通過不斷推倒重理漸漸明了,衙門之所以能帶走他,無外乎是有人證,還有所謂的物證,物證這條路堵死了,可倘若人證改口,衙門也就沒理由繼續羈押他了。
古閶對于燕泠要保護好證人的說辭有些不解,若是殺了證人,那符諶的罪名豈不坐死了?
燕泠解釋道:“在證人改口供之前,符家還會留著他,若是改了那就未必了?!?br>
古閶道:“先生是說,符家想讓證人推翻先前的證詞,那份口供已經畫押,此時改口按照例律可是重罪?!?br>
“古大人是否記得?”燕泠笑道,“少府監錢璉是符大人親自提拔上來的?!?br>
古閶若有所思。
燕泠道:“太常寺有要緊的差事,近日我或許難以抽身,京兆尹將這件案子交給古大人查,也是看重古大人的能力,我也相信古大人必然能查個水落石出。”
一間屋宅。
丁乙的父母妻兒皆被綁著手腳捆在一起,房屋四周澆了大量火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