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秦徹霎時皺起了臉,一抹淡紅浮在眼下,蔓延至耳后。
“要我……”他翻身壓上你,在你小腹上蹭著嗅著吻著,“給我一點信息素……好不好?”
春天的棉絮浸飽了雨水填滿血管,潮濕綿癢得讓人呼吸急促。
明明是很干燥的氣息,卻讓自己好似春困一般憊懶。又似喝了酒的微醺。
“都怪你……”情動讓你眼眶有點熱,身子卻和第一次做完獵人體能訓練一樣,動一動生疼酸麻。
這兩天做太多了……好吧,你承認是你覬覦他身子,沒忍住做狠了,如愿以償看到他的失控,才心滿意足。不曾想這人貪得無厭,又纏著你做了幾次,末了還贊嘆“小獵人就是精力充沛”。身體散架的苦果只能你獨自品嘗了。
——更可惡的是,你現(xiàn)在還是死不悔改地想要。你食髓知味了。
他喘息漸重,湊上你頸邊舔舐,汲取著你無法抑制的甜味。
“好。都是我的錯。”他埋在你的鎖骨啃咬著,勾過道具給你戴上,輕聲哄著,“這次我自己動,好不好?”
潤滑液被他淋在手心,透明粘稠地淌下,還有幾滴落在你身上,涼得你一個哆嗦。
他俯在你身上,在你耳邊高高低低地呻吟,你分不出他是真的控制不住還是故意勾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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