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出門后,我鴕鳥式地從被窩里出來,經過落地鏡的時候,里面的nV人皮膚白皙,卻清晰地看到腰腹上的掐痕,Nr0U的指痕,N尖上還破了皮。
我羞得別過了頭,扶著酸疼的腰,一拐一拐地進了浴室。
&的氣味散了,但昨晚被按在墻壁上C的畫面還歷歷在目,身子不由哆嗦了起來,紅腫的MIXUe微微淌出了蜜水。
被表哥C了半宿,我的身T敏感到一想就流水了,不能再想了,我放了半缸的熱水,泡了二十多分鐘,緩解了被蹂躪的疼痛酸漲,穿上純棉長到膝蓋的睡裙出了房間,坐在餐臺前,一副饑腸轆轆的樣子,左手一個包子,右手一杯溫豆漿,狼吞虎咽了起來。
中午飯點的時候,我接到了閨蜜阮枝的電話,一個上午看我沒回復,問我是不是鬧失蹤了?
我撇了撇嘴,沒跟她嗆聲,她給我發了個定位,然后掛了線,我打開微信后發現被設置靜音模式了,難怪半天都沒有提示音的滴滴聲。
阮枝轟炸式地發了十多條語音消息。
淮安也發了五六條消息,昨夜四條,今早兩條。
我邊聽語音邊換外出的衣服,唯獨我選擇X眼瞎不看表哥發來的消息,連打來的語音電話我都拒接了。
30分鐘后,我到了定位上的地址,阮枝坐在靠窗的位置,我一進店就看到她了,她也剛好點完餐。
“點了你喜歡的菜。”
“枝枝對我真好。”
我油嘴滑舌地抱著她親了一口,她一手把我拍開,一副嫌棄的樣子,“要親,親你家林淮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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