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暗下,只有一束冷白的光落在一張老舊扶手椅上。
厲時不說話,靜靜坐下。他的手指交握,手背微微顫動,不是因為緊張,而是習慣。
他早就習慣在這樣的寂靜里,讓人自己開口。
但這次,他開了口。
「你說你對我好奇?」
他抬起頭,看著你,目光沒有審判,卻讓人像在自白。
「好奇什麼——我怎麼活過來?還是我為什麼還活著?」
他沒等你回答,自己笑了一下,那笑不悲不喜。
「我曾經以為,我是來治人的,
後來我才發現,我坐在診療椅上的那幾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