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原本就炙熱的身軀,此時更覺得口g舌燥。
大腦在這一瞬間仿佛被掠奪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他甚至無法去想妹妹為什么會用腳碰自己的X器。
單松月的腳不老實的從他y起的下方蹭到上方,若即若離的感覺讓單城的肌r0U更加緊繃。
觸碰到的跳動了幾下,似乎更y了。
“別鬧。”
單城的嗓音壓的很低,聽起來有些喑啞。
如果是正常的哥哥,此時可能會大驚失sE,乃至不敢置信的把自己妹妹的腳甩到另一邊,并一臉嫌棄的問她是不是有病。
但單城沒有。
他以前也許是正常的哥哥,會將她當作自己的妹妹看待,如果被妹妹碰到這個位置可能不會嫌棄的問她會不會有病,但也會皺著眉教訓她。
可從喝醉的那一天開始,做了那種夢開始。
單城就已經無法悠然自得的占據哥哥的身份教訓她,因為他已經擅自做了對不起單松月的事。
像是知道單城的想法,單松月有恃無恐的將腳又往他的上壓了壓,“別鬧?哥,對著自己妹妹y的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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