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行沉默許久,宋懷安也不說話,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周子行咬咬牙,又上前幾步,掌心搭上宋懷安的肩頭,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過了許久,宋懷安還是一味看著奏折,沒有回應,周子行握了握掌心,沉默了好一陣,終于跨坐到腿面上,將雙臂抬著攬住宋子安的脖頸,把胸膛緊緊往人身上貼,像個春風園里討歡的妓女,忍耐著低聲。
“陛下,臣,坐好了”
宋懷安這才停筆,抬眼看著身上的人,眼里是低沉的氣壓。
“坐便坐了?都說周家小侯爺天資聰穎,年紀輕輕就拜二品將軍,怎的教了那么多遍,還是記不得規矩”
周子行的臉霎時間發燙,紅暈彌漫到脖頸,像熟透的花,宋懷安說的規矩他記得的。
在床第間,宋懷安偏愛周子行上身穿著規整,下身一絲不掛,然后跨坐他大腿上,方便把玩。
不論是被布料磨的突起的陰蒂,還是那小小的尿孔,被大掌扯著亂扇一通,就弄的宋懷安褲子上全是水漬。
宋懷安喜歡拿妓院里那些折辱的手法玩他,因此只要對周子行說,坐,周子行便要規規矩矩,自己光著屁股坐上來,用手把陰唇扒開,整只批壓在大腿上,一陣濕熱。
如若掙扎,就會被扒著穴挨扇,狠厲的巴掌把泛紅的批打尿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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